内容简介
《钱冠连语言学自选集:语言理论与方法》为广东外语外贸大学钱冠连教授有关语言学研究方法、语言哲学、语言全息论、语用学、美学语言学等方面的研究论文的。《钱冠连语言学自选集:语言理论与方法》凝聚了他从教四十余年的治学心得,体现了他对我国外语教育事业的热爱,以及为推动外语教学与科研所做的不懈努力。 本丛书收录了我国知名英语教育家的学术论文,以填补两方面的空自:1.以英语教育名家为主线的自选集;2.以英语教育及应用语言学为主题的系列丛书。本丛书读者对象为英语教师、英语专业研究生、师范院校英语本科生等,可作为其从事科研、撰写论文的参考文献。入选文章多散见于国内外学术期刊,且时间跨度很大,读者不易寻得。自选集展示了作者在英语教育及应用语言学等方面的研究脉络,汇集成丛书,是我国英语教育不可多得的资料。
目录
序(一)
序(二)
序(三)
人生三宝与我的求学、教学与治学——自序
第一部分 工具性语言研究
以学派意识看汉语研究
以学派意识看外语研究——学派问题上的心理障碍
向世界贡献原本没有的东西——外语研究创新略论
有理据的范畴化过程——语言理论研究中的原创性
为非功利的语言理论辩护——兼论语言理论的三分类
语言学家不完备现象
语言功能不完备原则的启示
点评:评工具性语言研究
第二部分 语言哲学
哲学轨道上的语言研究——西方语言哲学系列研究之一(上)
哲学轨道上的语言研究——西方语言哲学系列研究之一(下)
不当交际工具使用的语言——西方语言哲学系列研究之二
语用学的哲学渊源——西方语言哲学系列研究之三
中西哲学的不同语言走向——西方语言哲学系列研究之四
西方语言哲学三个问题的梳理——西方语言哲学系列研究之五
学派与学派意识——西方语言哲学系列研究之六
证伪论与语言研究——西方语言哲学系列研究之七
论工具性语言扩展式——西方语言哲学系列研究之八
证伪法的改造与语言研究——西方语言哲学系列研究之九
语言哲学修辞论:一个猜想——西方语言哲学系列研究之十
语言哲学翻译论——兼论工具性语言扩展式
西语哲在中国:一种可能的发展之路
Introducing Philosophy of Language to Chinese Learners:A Dialogue
从41个经典问题到后语言哲学
西语哲:在外语界的传播与未来的发展
《语言:人类的家园》章节
第一章绪论
第三章语言:人类的家园
点评:在哲学语言学的路上
第三部分 语言全息论
语言与文化的全息关系
认知自返现象
语言的递归性及其根源
语言的离散性
何为语言全息论?
《语言全息论》章节
第一章导言:宇宙、人、语言三者契合
第二章语言全息论总体构想
……
第四部分 语用学研究
第五部分 美学语言学
第六部分 英汉语对比研究
第七部分 英语教学论
本书参考文献
钱冠连主要学术著述
摘要与插图
以学意识看汉语研究3 理论习惯、研究方法与科研监管机制及评价体系中的不利因素
这一部分将讨论语言学家的理论习惯、研究方法与国家的科研监管机制及评价体系中不利学派形成的某些因素。
所谓“理论习惯”,指的是学者个人对一定类型的理论表示了特殊的喜爱与得心应手,对另外一些理论却不怎么熟悉甚至存在着拒斥心理。本文无意暗示我国语言学家的所有理论习惯与研究方法都是不利于产生学派的,事实上,我们的某些方面(如文字、音韵、训诂三大部门)是强的。袁行霈指出:“仅以小学而论,当初那种以通经为目标的学问,后来发展为以描述语言文字发展为目标的学问;是甲骨文的发现,更使这门学问大为发展”。现代汉语语法八大家(以年龄为序:黎锦熙、王力、吕叔湘、胡裕树、张斌、熙、邢福义、陆俭明)的语法理论也各有自己的。本文作者所主张的是,应当在这些宝贵的东西之外,再增加新的理论视角与新的研究方法,进而发展出具有向国外同行挑战实力的、成体系的现代语言学理论。
1997年,本文作者为了撰写《汉语文化语用学》(钱冠连1997,2002),对《中国语文》1982-1997之间共15年的全部文章题目过目一遍,并对其中重点论文尤其是涉及语用研究的论文仔细学习。现在就以《中国语文》15年问的全部文章(再加上外语学刊上的文章)为依据,对我国语言学家的理论习惯与研究方法中不利于学派流派产生的因素,作一评述。当然对这里的评述是可以批评的。
爱理论,却藐视体系。这是一个矛盾态度。藐视体系到,也不会再爱理论了。藐视体系就是藐视系统,藐视系统而要得到研究对象的真相,几乎是不可能的。我们和国外同行不能对话,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们没有体系。在60年代之前之后相当长的时期内,在报刊上就常常读到严厉批评有创造理论体系苗头的年轻学者。对这种可贵的学术勇气与觉悟,不但不给以鼓励,反而以挖苦的口气去嘲笑,这样严峻的气氛,很可能吓退了一代又一代有意问鼎理论体系的青年学者。令人深思的是,藐视体系的问题,不仅国内有,在西方学术界也曾经存在过。罗素在回忆(西方)哲学的一段历史情景时指出:“在文艺复兴时代,新的知识,无论是关于古代的或者地球表面的知识,都使人厌倦理论体系;人们感到理论体系是座心智的囚牢。”这多少使人有点意外。问题还到了这样严重的程度:把理论体系当作心智的囚牢。他立即给出了一些厌倦理论体系的背景:“在知识分子中间,对新玩艺儿的乐趣取代了推理、分析、体系化的乐趣;虽然在艺术方面文艺复兴仍然崇尚整齐有序,但是在思想方面它却喜欢大量而繁富的混乱无章。”(Russell 1972:XVIII)背景之一是,当时的人们以新东西为乐取代了对推理的钟情;背景之二是,在思想方面喜欢大量而繁富的混乱无章。这更使人意外。于是我们想起中国当代人文学科的浮躁,想起了学术界(包括院士)也不善自珍地、毫无愧意地涉入学术腐败。原来人性的弱点是普遍的。西方文艺复兴时期的知识分子们也有过不体面的记录,厌倦体系的老祖宗原来是如此久远存在过……。提起这段历史,不是为我们的学者找到可以原谅自己的借口,而是提醒我们,罗素对厌倦体系早有批评。那么他所主张的东西就不言而喻了。好在西方学者习惯了相互批评,他们的人文学科毕竟还是形成了波澜壮阔的体系性理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