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 《民国枭雄:杜月笙》作者以杜月笙的为主线,查阅大量海内外档案、史料,真实再现杜月笙跌宕起伏、风云变幻的一生:一个来自乡下的孤儿,单枪匹马闯入上海滩,一路扶摇直上成为上海滩的黑帮大亨,而且将触角伸向金融、工业、新闻报业、教育等领域,成为当时上海滩的风云人物,与称兄道弟,与宋子文交往甚密,与戴笠义结金兰……
杜月笙说:“钱财用得完,交情吃不光。所以别人存钱,我存人情。”
杜月笙像一个五彩缤纷的多棱镜,稍微旋转一下,能展示出截然不同的色彩。生意场上,他机灵诡诈;社交场上,他长袖善舞。纵观其一生,不仅得益于其黑帮背景,更重要的还是海量人脉,以及对于时局、时机的把握。
;; 《民国枭雄:杜月笙》是、的杜月笙传记,从客观上讲述杜月笙纵横上海滩黑道、商界、军界、政界的权术与谋略,不仅是个人的发迹史,更从一个侧面反映出曲折变化的民国史。
目录
前 言自序
微博、流行后,所谓名人名言成了被广泛批发传播的鸡汤食品。大家爱传播,说明这类食品有需要它的胃。于是,韩寒、白岩松、莫言等名人迫不得已被转行,当起了煲汤大厨。后来,杜月笙也被迫加入其中。
但是,情况渐渐起了变化。
某日,我在某个“杜月笙二十大名言”的帖子里看到了以下两条:
泪的男人有爱心。
二、打什么都别打女人,打了,你什么理由都没有了。
作为老杜的粉丝,我哭笑不得。你们知道杜月笙是什么人啊,敢让他这么说话?
鉴于此,在这本写杜月笙的书中,我觉得有必要先作一下简要介绍:杜月笙是谁?
自序
微博、流行后,所谓名人名言成了被广泛批发传播的鸡汤食品。大家爱传播,说明这类食品有需要它的胃。于是,韩寒、白岩松、莫言等名人迫不得已被转行,当起了煲汤大厨。后来,杜月笙也被迫加入其中。
但是,情况渐渐起了变化。
某日,我在某个“杜月笙二十大名言”的帖子里看到了以下两条:
泪的男人有爱心。
二、打什么都别打女人,打了,你什么理由都没有了。
作为老杜的粉丝,我哭笑不得。你们知道杜月笙是什么人啊,敢让他这么说话?
鉴于此,在这本写杜月笙的书中,我觉得有必要先作一下简要介绍:杜月笙是谁?
简单粗暴地说,他是旧上海叱咤风云的青父。
但地说,他是个传奇。
从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成为上海滩说一不二的人物,这样的经历大概只有“传奇”两个字能够解释。
他十五岁独身闯荡上海滩,从卖水果的小伙计做起。但天不安分的杜月笙,不可能甘心一辈子做个小商小贩。于是,他告别水果行,加入到了街头混混的行列中去。靠着一身胆气和智慧,他渐渐闯出了点名气。拜老头子、入青帮,这是杜月笙扬名立万的序曲;入黄公馆,则是成步。在黄公馆这个的舞台上,他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通过几次漂亮的出手,他终获黄金荣的赏识,从此一发而不可收。
在取代黄金荣的位置后,他更是长袖善舞、纵横捭阖,不仅将传统的烟赌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而军工商界,成了令人咂舌的商界大佬,社会地位急速上升,成了黑白两道都不敢小觑的社会名流。
该如何评价杜月笙的一生?这是个问题。
他是如此复杂,复杂到几乎分裂。他像一个五彩缤纷的多棱镜,稍微旋转一下,能展示出截然不同的色彩。前一秒钟,这色彩可能是黑;而后一秒钟,它可能又是白。在他身上,有一个词语始终如影随形,那是——矛盾。
因此,对于杜月笙来说,所有简单的标签都是失效的。唯有从布满矛盾的碎片中,才能窥见他那张不动声色的脸。
杜月笙出身黑道,少不了打打杀杀。但他从不以勇武为荣,而瞧不起读书人。相反,他对知识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尊重。因为自己读书少,他重金聘请说书先生为他说书,从中汲取营养。对于子女的学也是十分重视,一旦成绩不佳,他会严厉批评,有时候甚施以体罚。而与文化名流的倾力结交,也说明了他对文化的仰慕。国学大师章太炎亲自为他改名的事情,一时传为美谈。
在发动的“四一二”反政变中,杜月笙甘为马前卒,手上沾满了人的鲜血。尤其是他设计诱杀工人汪寿华,更是增添了自己的罪孽。但是,面对的入侵,他却铮铮铁骨,积极组织抗日救国会、抗敌后援会,还帮助戴笠创建抗日别动队,以赴支援抗日。一九三七年,上海沦陷前,面对的威逼利诱,他坚决不当。虽然在民族大义面前,他并不含糊,但毕竟有多年的历史,在败走台湾时,脸投向人民,选择了避居香港。
关于旧上海的三大亨,时人有个评价:黄金荣爱财,张啸林能打,杜月笙会做人。这里的“会做人”,重要的一条是仗义疏财。杜月笙一生经手的钱财何止亿万,但他留下的遗产却只有区区十万美金。这让众亲友唏嘘不已。即使落到这样寒酸的境地,在临终前他还是坚持烧掉多年来别人写给他的所有欠条,这种境界的确人所能达到。
这是杜月笙的传奇,这是传奇的杜月笙。
摘要与插图
第五章;;抱紧老板娘的大腿虽然杜月笙决心入黄公馆的核心圈子,但此时他还只是个底层的小伙计,距离核心圈子还有十万八千里。
他知道此事急不得,只能好好表现,耐心地寻找机会,从而博得老板的赏识,以求上位。
不久,杜月笙敏锐地发现,黄公馆的主人虽是黄金荣,但有一个人却是黄金荣信任的智囊兼助手,黄金荣对她几乎是言听计从,甚还有点惧怕。这个人是黄金荣的夫人林桂生。
来黄公馆之前,杜月笙听黄振亿提起过林桂生,知道她不是一凡的女人。如今通过自己的观察,杜月笙更认定眼光犀利、作风豪爽的林桂生乃女中豪杰。
杜月笙觉得,只要抱住桂生姐的大腿,讨得她的欢心,获得她的信任,有出头之日。不过,照黄公馆里的规矩,林桂时很少在小伙计跟前露面,杜月笙也几乎找不到见着她的机会。
但是,也许上天注定杜月笙不是一个凡胎俗物,所以一次又一次地给他提供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而聪明的杜月笙也从来不辜负上天的眷顾,一次次地紧紧抓住了机会。这次,依然如此。
话说林桂生得了一场大病,而当时流行一种的说法:如果在病人床边派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守护,靠着他们头上的三把火——也是所谓的阳气足,可以镇邪驱魔,有助于病人的康复。
于是,杜月笙作为这些小伙子中的一员,被安排到林桂生的病房里值班。但他与别人有所不同,别人只是把这当成一个额外的任务,而他却把这当成一个上天赐予的机会。所以,别人仅仅是人在,但心不在;而杜月笙不但牢牢守在床边,而且全神贯注,耳到、眼到、手到、脚到、心到——但凡桂生姐一声呻吟,或者一个眼神,他都心领神会,立刻奉上桂生姐想吃的、想喝的、想要的,但凡老板娘有什么差遣或需要,是竭尽、漂漂亮亮地去替她办好。
这一切,林桂生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半个月后,林桂生的病渐渐,她把这归于杜月笙的守护,在家人和朋友面前,时常夸上两句说:“莫看杜月笙是个孤小人,无依无靠,他的额骨头倒是蛮高,运道邪气好。”
当时,人们的观念还很深厚,不论是江湖上的朋友,或是捕房里的人物,对于某一个人的运道好不好,一向极为重视。某人运道好了,吉星高照,他出马的机会自然比较多;否则的话,如若印堂发黯,满脸晦气,老板或上司极可能将他冷藏一段时期,请他休息休息,以免他的坏运道连累了大家。
杜月笙既然被认为吉星高照,又深得老板娘的欢心,那在黄公馆的地位必然是扶摇直上。但即便如此,还是没入那个负责运送烟土的核心圈子。因为运送烟土关系到黄公馆的核心利益,半点都马虎不得。参与此事的人,个个都是精兵强将,需要胆识过人、行事机智,杜月笙虽然符合行事机智的要求,但还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证明他胆识过人。
正在这个时候,机遇再一次垂青杜月笙——黄公馆的一个惊险事件,为杜月笙证明了一切。
半夜,林桂生紧急把黄公馆的所有男角色都召集到大厅,一脸严肃地告诉大家,有一票烟土的买卖,一只袋已经得手,交给一人雇车拖到黄公馆。可负责断后的人都回来了,而运货的那人却迟迟未到,恐怕是出了什么意外,需要赶紧派人去查找。而这天恰巧黄金荣带着一帮得力干将在外办事,所以只能是矬子里拔将军,看在黄公馆里的男角色中,有没有人敢承接此事。
林桂生说完之后,大家面面相觑,没人敢担当此事。
看着眼前这帮,林桂生急得团团转,时间不等人啊,时辰一过,麻袋运送出城,那黄老板的台塌定了。试想,黄老板自己是法租界巡捕房探长,如果连他的货色都被劫,那传出去岂不砸了黄老板的招牌?
其实,杜月笙早拿定了主意:这可是一个天赐良机,万万不可错过。但他并没有急不可待,而是稍微拖了一会儿。这样做,一是为了避免给人急于表现自己的印象,二来也能让桂生姐认识到自己与其他人的不同。
片刻之后,他才上前一步,沉稳地对林桂生说:“老板娘,我去跑一趟吧。”
这让林桂生吃了一惊。她万万没想到,黄公馆里有那么多虎背熊腰的伙计,但在紧要关头,站出来的却是这个瘦小的杜月笙。
林桂生的眼里充满了赏识的意味,但同时还夹杂着一点怀疑。在这无兵可派的当口,她也只能让杜月笙去试试了。
“那派你去,要不要人帮忙?”林桂生问道。
“不用。”杜月笙说得斩钉截铁。
杜月笙想得很清楚,既然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那是成是败都由自己一人承担,不想跟人分享。只有这样,一旦事成,才能证明自己的分量。
问明白运送货物的路线,杜月笙向林桂生借了一支,自己又带上一把锐利的匕首,踏着坚定的步子迈出黄公馆,跳上一部车,也不说让车夫拉到哪,只是命他向前快跑。
车在飞驰,杜月笙的脑子也在飞速旋转:劫了烟土后,那贼会向何处去呢?
此刻,可谓万分火急,留给杜月笙考虑的时间越来越少。但他迅速让自己冷静下来,慢慢琢磨出了门道:既然那贼劫的是黄公馆的货,那他不敢留在黄老板的地盘——法租界。同时,上海县城一到夜晚便四门紧闭,那贼不去,因而他能去的地方是挨着法租界的英租界。
考虑清楚后,他又细细盘算了一下时间和行程,然后胸有成竹地对车夫说:“快点,洋泾浜!”
洋泾浜是法租界和英租界的接壤处,中间有一道小河沟,浜南是英租界,浜北是法租界。杜月笙想,那贼要想从法租入英租界,必然经过此处。而按时间来看,他肯定还没入英租界。所以,在洋泾浜守株待兔,肯定能告成。
夜色昏暗,无月无星,街上也没有路灯,杜月笙坐在车上,一边紧握着,一边耳目并用,仔细搜索着可疑的人影。果然,杜月笙的判断是正确的,追出去没多远,他发现了一辆形迹可疑的车。
他朝着车夫大叫:“快,跟上前面那辆车。”
车夫赶紧加快脚力。
一土有一百多斤重,再加上长途奔袭,所以前面的车走得极慢。不一会儿,被杜月笙赶上了。
黑暗中,杜月笙迅疾地跳下车,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偷土贼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把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
“朋友,你失风了!”杜月笙镇定地说道。
说话的当口,杜月笙的眼睛紧紧盯着车上那个人的胳膊,只要他有掏武器的动作,立即开枪。但那偷土贼显然不是什么行家里手,两只手被一百多斤的麻袋压在底下,动弹不得。
“兄弟是哪条道上的?”偷土贼哆哆嗦嗦地问道。
“待会儿你自然会知道,把手举起来,下车。”杜月笙命令道。
那贼好不容易把自己从麻袋底下挪出来,乖乖地举着双手下了车。杜月笙赶紧搜身,把那贼身上的匕首取出来,扔出一丈多远。
这下他放心了,偷土贼身上再无武器。
杜月笙对吓成一团的车夫说:“这事与你无关,待会儿你只要把东西送到同孚里的黄公馆,我不但不怪罪你,还会赏你两块大洋。”
那车夫正吓得浑身筛糠,听到杜月笙这话,如同喜从天降,是不给他钱,他也只有听命的份儿,何况两块大洋对一个车夫来说也是不小的收入。
他赶紧点头,连忙说:“遵命,遵命。”
目睹刚才杜月笙干净利索处理事情的方式,偷土贼认定他是黄公馆里的大人物,于是跪地求饶道:“兄弟是混口饭吃,没想到冒犯了黄公馆,大哥饶命啊!”
杜月笙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没人会要你的命,黄公馆什么时候‘做’过人啊?”
那贼如释重负,起身想走。
“慢着!不要你的命,但得跟我回黄公馆,向老板做个交代吧?”
偷土贼刚静地神色立马又紧张了起来。
杜月笙又是微微一笑,说:“莫紧张,我们桂生姐是刀子嘴豆腐心,菩萨心肠,多骂你一顿,然后你离开上海滩,不要再让黄公馆的人看见是了。”
那贼赶紧谢过杜月笙,然后跟着他坐上车,与拉着烟土的车一块儿朝黄公馆奔去。
车子抵达黄公馆后,在门口等候的兄弟们赶紧把麻袋去,同时把偷土贼大厅,另有人立即把此事报告了林桂生。
林桂生听说人赃俱获,着实吃了一惊,不得不对瘦弱的杜月笙刮目相看。
她满脸喜色地跑下楼,亲自迎接今晚的英雄。
杜月笙看到林桂生,若无其事地汇报道:“老板娘,货已厨房,人在客厅里,等候您发落。”
杜月笙一脸静,仿佛刚才的事情与他无关似的。这令林桂生更是大吃一惊,她原以为,如此一个小伙计立了如此一份,会地讲述自己如何智勇双全、如何擒获偷土贼,以请赏。
但没想到,眼前这个瘦弱的小伙子居然只是轻描淡写,甚连轻描淡写都算不上,只是简单了汇报了一下结果。
“真是个人才。”林桂生在心里暗叹。
“好,你下去休息吧。”林桂生对着杜月笙说。
然后,她来到偷土贼面前。与杜月笙预想的一样,林桂生虽然是破口大骂,骂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但也仅仅是停留在“骂”的层面,既没要那贼的命,也没动他一毫一发。
骂完后,她一挥手,道:“滚吧,滚出上海滩,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那贼磕头谢恩,从此远走他乡。
立此后,杜月笙充分证明了自己,从此成为林桂生信任的心腹干将。而黄老板从林桂生那里听闻此事后,也着实吃了一惊,并渐渐地委以重任。
杜月笙知道,他离那个核心圈子越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