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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祭

花祭

内容简介安妮塔·阿米瑞瓦尼,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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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安妮塔·阿米瑞瓦尼,1961年11月13日出生于伊朗德黑兰,两岁时父母分居,跟随母亲在旧金山长大。十三岁时和父亲回到伊朗,1979年正值伊斯兰革命,在炮火声和宵禁中度过了十七岁生日。
    她曾为旧金山地区的两家报纸做了十年的舞蹈和艺术评论员。《花祭》是作者的处女作,她花费了九年的时间写作这部作品,在此期间她曾先后三次回到伊朗进行实地考察。《花祭》已被翻译成多种语言在全世界发行,受到了广泛的关注和讨论。

摘要与插图

    “我有理由。”我回答。
    费雷东不理会我,自顾自举起手来,让男仆帮他脱去长袍和腰带,解下那把镶着珍珠的。另一个仆人蹑手蹑脚地把酒和水烟筒拿进来后,弯着腰退下了。费雷东扯下头巾,没有问我是否想喝酒,便独自喝起来。当晚饭端上来的时候,他迅速,几乎生气地吃完了。我几乎不敢吃一丁点儿。
    一个男孩端着两杯用精致的绿杯子盛着的咖啡进来了。费雷东还没等他走出去便尝了一口,然后抱怨说:“不够热。”
    端咖啡的男孩走回来收拾杯子,但是一点抱歉的表情都没有,也没有说任何话平息费雷东的怒气。
    “等一下。”费雷东说。那个估计不到十二岁的男孩端着盛着杯子的盘子站在他面前。费雷东抓起我的杯子,把咖啡泼到男孩的脸上。他踉跄了一下,盘子几乎要摔在地上。
    “知道了吗?”费雷东吼着,“连烫伤你都不够。现在,给我端一些热的来!”
    男孩的眼睛旁边有几处被烫伤了。他结结巴巴地说了几句道歉的话,然后流着泪退出了房间。
    “蠢驴!”费雷东冲他的背影大叫道。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他的怒气如此突然,如此不可捉摸,就像冰雹一样,而且也和冰雹一样冷酷无情。
    几分钟后,另-个仆人端着热得可以烫坏喉咙的咖啡进来了。费雷东一口气便喝完了,接着他大步走进卧室,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不久,我听到了响亮的鼾声。难道我和费雷东在一起的一夜要这样度过,连拯救自己的机会都没有吗?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仿佛被困在我前一晚梦到的那个雪床上。我想起在村子里几乎被冻死的漫长的经历。于是,我腾地站起来,明白自己必须做一些事情。
    夜幕已经降临,房间越来越黑。我点亮一盏油灯,放在丝毯附近,然后便开始脱衣服,直到只剩一条粉色的丝绸裤子。我爬到费雷东旁边的被褥上,尽量让自己显得笨拙,以便把他吵醒。这一招奏效了:他眨巴眨巴地睁开了双眼。
    “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看。”我小声说,声音就像绝望的咝咝声。
    “什么?”他咕哝地说,听起来有些生气。
    我安静了一会儿,接着说:“这是让你,也只让你,来寻找的。”
    “找什么?”他昏昏欲睡地问。
    “我为你准备的秘密。”我说。他用一只手肘把身子撑起来,眨着眼睛让自己清醒。我移开了一些,当他向我伸出手时,我又移开了一些。
    “让我看看。”他说。
    我双手着地跪着,微微转过身,让他看到我穿着裤子的大腿和裸露的胸部。接着,我开始爬向油灯。费雷东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四肢着地地跟着我。我让他抓着我的大腿,但没有转过身。他开始用柔软的双手从我的身后探索我裸露的胸部。我喜欢他这么做,于是向后靠着他的胸膛,把手放在他的手上,不让它们离开。
    “什么秘密?”费雷东温柔地问。他现在清醒了,双眼比这几个月里的任何一天都明亮。
    我挣开他的拥抱,尽我所能地快速爬开。他企图抓住我的裤子,但
    没有抓住,接着他一边笑一边爬着追赶我。当我准备好的时候,我让他抓着我的裤边,我则顺势趴在地上。
    “转过来。”他说。我躺着不动,笑着挑逗他,却挣扎着不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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