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本书共分为人物篇;游历篇;随感篇;漫议篇四篇,其内括:《阅读费先生》、《邀梦京夫》、《开言唤声炜评君》、《也来说说方英文》、《文化坑旧事之——李高信》、《文化坑旧事之——李相虎》等散文作品。
目录
人物篇
003阅读费先生
010邀梦京夫
015开言唤声炜评君
019也来说说方英文
033文化坑旧事之——李高信
038文化坑旧事之――李相虎
043文化坑旧事军强
048文化坑旧事之——刘军
055连成兄走了
062哭弟弟
066“二狗”的成长故事
072麻将馆人物素描
082街口的鞋匠
084祥祥的夏天
游历篇
089从古城到张村
096村口的老杨树
099带泪的花儿
10pan>马栏河畔的歌声
106少时的连阴雨
11pan>思念岱山
118五月,鞑子梁探友
125 遥望额尔古纳河
———读迟子建长篇小说《额尔古纳河右岸》
132一地方
135又见桐花串串开
138在西沙读海
142这山·那山
145重阳登高
随感篇
15pan>大义与小义之思
156冬月流水
16pan>反唇相讥
164关于松树
168老城
170简说得体
174乱弹汪曾祺与高尔泰
177一个人的影响
180我观我骨
182梨,以及其他
185亲人
189“妈妈是个好东西”
192母亲节余想
195陪女儿高考
197麻将声声
20pan>灭蟑记
203悄悄地过去
206年算过完了
209人有病,天知否?
213清晨,有一个甜甜的梦
215清晨三宝
217事影儿婆娑
……
272黄梅戏《小辞店》赏析
282评剧《花为媒》报花名浅赏兼谈其他
290看吉剧《焦裕禄》
294修改一首歌词
297“夜话”并非温柔乡
30pan>爱幼容易敬老难
304我读《古炉》
308我说《天狗》
312阅读《履影回眸》的感想
319牧歌的守望
322酒席间的争执
325学唱两板秦腔
328吹牛不用脸红吗
332巴山深处百灵鸟,长歌隽舞动古城
334有感于矫枉过正
337说金刚绘画
339看一次书展
343由蚊子说开去
摘要与插图
阅读费先生
和费秉勋先生次见面,大约在1982年夏秋之际。在凹家吃过晚饭凹很神秘地说,走,丹萌,我领你去见一个人。他没说要去见谁,我也不问。他骑着自己的黑色“28延河”,我骑着韩俊芳的蓝色“26飞鸽”,他在前边带路,我在后边尾随,沿回民巷七拐八拐,又穿过莲湖路、青年路,来到了药洞一个叫作红武里的大杂院,在一间低矮房里,首先看见了干练的女主人,她热情招呼我们凹亲切地称她:刘岚嫂子!刚下过一场雨,我们来时,女主人手持小铁铲在门前挖了条浅浅的排水沟,用炉渣围堵成渠沿,或为防潮或为防屋水。里屋,见四壁皆用报纸裱糊,虽显灰暗,但一开灯,却发现这低矮的屋子在简陋中呈现了十分的整洁。刚坐下喝水,一位戴着眼镜的儒雅中年男人从外来凹介绍说:这是费秉勋费老师。接下来,他们俩谈了许多话,有些高深的话我听不太懂,插去嘴。费老师显得木讷,半天才说一句,禅语般的洗凝。
想不到的是,五年以后,那地方被拆迁改造成六层楼房,而我,恰恰住在了费老师当年所住的那个位置,并且一住是25年。费老师那时在省艺术馆工作,后来他到西大读研并留校,这期间我才由商洛调来省馆,分配的住房,是费老师当年所住位置的上空。我想,我虽在四楼空中,而还能接着费老师所住过的那个方位上的地气,很以此为慰藉。步费老后尘在这个单位工作了,常能听到一些说到他,印象是,他是个中规中矩的文化人,大家都佩服着他格的耿直与学养的深厚。
以后的交往,当然多凹有关。在车家凹的旧居里,我们常能遇到,他虽言语不多,但逢上一些争议难决的话题时,会奓起耳朵,期待聆听他的后表态。在一些有关文学艺术的讨论会上,我宁愿憋着不去上厕所,也要等待他的发言。比如关于如何振兴秦腔,我信服了他所持的自然达观的态度和观点。别人约我写一本有关凹传记的书,我写了20多万字的《透视凹》,而我自己首先认真拜读的,是费秉勋的《凹论》,这本书虽然字数不多,但那透彻入骨的理论解剖,将贾氏早年的艺术追求与内心世界,勾画得清澈见底,不仅令读者叹服,也让凹自己感到那是帮助自己、理清自己、盘点自己、提高自己的重要文献。当年的西安,有一批朝气勃勃的文学评论家很是活跃,他们成立过“笔耕文学组”,费秉勋,是这支评论队伍中的重要一员。但是记得有一年,老费专门托人带给我一本书,是他写的《中国舞蹈史研究》,我纳闷,他是文学评论家,怎么研究起中国的舞蹈历史来了呢?而且他的研究,很快得到了国家舞蹈界的首肯,于是他成了中国舞蹈协会的理事。后来,我的好朋友李连成读西大作家班,投身费老门下,对费老师很崇拜,还帮其协助推演奇门遁甲,由此,我知道了费老又在研究易学与中国神秘文化了。等到他的四五本易学研究著作相继出版以后,他已成为国内有名的易学大师,并担任了中国易经学会副会长。他的学问越做越大,也越做越杂,而在我的脑海里,还留着他那亲和、自然且带点顽童形象的画面。
大概在1986年的麦收季节,有人组织了凹故乡行,同行者中有费秉勋、董子竹、刘大鹏等人,他们那时均已50左右,而我刚及而立之年。在丹凤县城边的龙潭水库大坝下,费、董、刘三人都脱得只剩个裤头,我则一丝不挂,老少咸聚,集体在水潭里打江水。记不清是谁带了120相机,让我今还保留了那三位我认为已是“老汉子”的赤裸形象。这三位如竹林七贤般放浪形骸者的难得画面,是我按下了快门的;而我那一丝不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