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本书为1953年10月,作者随同中国人民第三届赴朝慰问团去朝鲜,访问了许多位强攻与坚守“老秃山”的英雄,并把听到的和看到的资行了组织整理,写成了这篇歌颂可爱的人们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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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与插图
; ;;短短的,只有二十八天的二月,还没来得及表现什么,那么匆忙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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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流动在乱山间,没有什么名气,也不大体面的小河,给我们的战士带来说不完的麻烦和困难。小河的一举一动和任何变化都惹起战士们的、是后勤部队的密切注意。他们必须动脑子想出应付的办法来,而后冒着大的危险,付出大的体力劳动,忍受那常人绝不能忍受的痛苦,去执行那些自己想出来的办法。
;;;;难怪运输连的一位老班长,常若桂,每每这么说:“这条该死的河是咱们的绊马索!”
;;;;虽然这么叨唠,每遇到较大的战斗的时节,常班长可没落过后是去要求艰难的任务,争取。是的,这位三十多岁,腰短胸宽,脸扁脖粗,像块横宽的石碑那么结实的老班长并非怕这条tt绊马索”,而是想早日消灭敌人,不再教敌人的炮火封锁着咱们的运输线。因此,每逢他在路上遇见电话员谭明超的时候,这一“老”一少必定说几句关于驿谷川的事。
;;;;小谭才十八岁。看样子,他并不怎么壮实:细条身子,相当地高;窄长秀气的脸还没有长成熟;像孩子的地方是在嘴上,不在左在右,嘴角上老破裂着一小块,他常常用舌尖去舔一舔。看神气,他可绝不像个孩子。每逢炮弹或敌机从他的头上飞过,是傲慢地向上斜一斜眼,然后微笑一下——只有饱经世故的中年人才会这么微笑。“老子不怕!”他心里对炮弹或敌机这么说。
;;;;跟常班长一样,他肯落后,哪里的任务艰难,他要求到哪里去。现在,虽然没有大规模的战斗,他的任务仍然是极艰苦的;他担任驿谷川渡口的查线接线工作。敌人的炮火日夜封锁着这个渡口。空中的和水里的电线被炸断,他得去检查修理。他的子上已受过许多次伤。他不但知道电话是部队的耳目,而且保证使这耳目永远灵通。当他看到手上的、臂上的、腿肚子上的伤疤的时候,他会那么老练地一笑,心里说:现在虽然还不是英雄,这些伤疤却是能作英雄的根据。他是青年团员。
;;;;他心中的模范人物是每战必定的,在驿谷川东边的前沿阵地守备了一百多天,在二月初撤到河西去的一营营长,贺重耘。
;;;;像冲破坚冰的春水,青春的生命力量与愿望是源源而来,不受阻扼的。谭明超切盼有那么,打个大仗,他给贺营长当电话员。想想看,和英雄营长坐在一处.替营长传达一切命令,把敌人打得落花流水!抱着一部步行机,他不仅是部队的耳目,而且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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